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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:商报记者 王银萍 倾诉:月亮 29岁
在我为边的朋友一个个恋、结婚而高兴时,却一不留神把自己搁在了“剩”(指世纪70年代出生还未出嫁的大龄青年)的行列。
“不小了,赶快结婚吧!现在就剩你了。”在我边,总会听到这样的声音。我无奈地笑笑。我也想不通,为何对我而言,恋和结婚就那么难。
那个同桌的他
高中时,我第一次尝到了住校的滋味,虽然学校离家不算远,但我还是不习惯。第一天来到学校,看着教室里一个个陌生而兴奋的脸,我忽然到一阵落寞。
“喂!能不能借我一支笔?我忘带了。”坐在我前面的孩忽然转过来问我。我有些不好意思,但看他一脸切的笑容,就毫不犹豫从包里取出钢笔递给了他。那一天,我记住了这个名姜涛的孩。
之后,老师调整了座位,我和姜涛被分到了教室的两端。喜欢安静的我很少主动跟其他同学说话,课时,我除了听课就是任思绪到遨游,下了课,除了发呆就是沉浸在课外书的节里。而姜涛则是我们班的活跃分子,每到下课,都能听到他高谈阔论的声音。我想,这个话可真多。
高二那年,我和姜涛又分到了一班,并为同桌。姜涛还是老样子,每次一到教室,他就会跟我们周围的同学讲这讲那,还时不时加些丰富的表和动作,特别好笑。有时,我会装作生的样子说:“你能不能安静会儿呀?”他则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说:“大小,真是打扰了!如果你不听就把朵锁住呀。”接下来,我们会你一句我一句的“吵”起来。
不管怎样,和姜涛同桌的那段时间,我的笑声多了,个也变得开朗起来。姜涛对我说:“这就对了。笑一笑多好呀,干吗整天把自己搞得跟林黛玉似的。”
有次我看完一本言小说书,想着里面那个和我个有些相似的主公,不自觉对姜涛发出了慨:我看我以后只适合找个能说会玩的朋友,否则我会闷死的。姜涛呵呵笑起来,说:“你这不是明显说要找我这样的吗?”我拿起书朝他砸过去。
虽说姜涛只是玩笑话,但我想,他说的是对的。于是,找个像姜涛那样的,了我今后找对象的标准之一。
触动了我的心
1998年,我考了郑州大学,姜涛考到了四川师范学院。我们失去了联络。
大学生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多姿多彩,我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,整天独来独往,游走在教室、宿舍、食堂三点一线间。那段时间,也不乏生追我,可都被我一副冷淡的表给吓了回去。
转眼到了大三,我忽然收到了姜涛的来信。他居然说他喜欢我。
拿着信,我仔细看了好几遍,有点不敢相信他说的话。他不会又是跟我开玩笑吧?可再看信诚恳的话语,我确信那不是玩笑。
那年寒假,我在校园看到了姜涛。事隔两年,他算不帅的脸,比高中时多了几分熟和果敢。
我和姜涛在学校的操场一圈一圈地走着。像过去那样,他眉飞凤舞地说着这几年在他发生的事,而我只是静静地听着、笑着。最后,姜涛当面向我表白,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我笑了,心里很甜,却说,又逗我开心呢。我以为,他从我的表里已经看出了答案。
之后,姜涛在寒假里又找了我几次。吃饭,逛街,但每次都有其他同学陪同,他再没有提起要往的事。
假期过后,我们各自返回了学校,生活又恢复了往的平静,只是在我心里一直期盼着姜涛的来信。一个月后,我终于收到了姜涛的信,他在信却说,自己在学较了一个朋友,有时间带回来让我们认识一下。这让我很茫,不是说喜欢我吗?怎么这么快就新朋友了?我没有追究原因,也没有回信,更没有想着争取什么,只是满心的失落。
半年后,我听姜涛的一个朋友说,他大三寒假回来向我表白,却被误以为是开玩笑,很受打击。那一刻我才明白,原来是我错失了恋的机会。
没有开始的,就这样结束了。因为没有付出过,也谈不伤心。可现在想来,姜涛应该算是唯一触动过我心的孩。
痛苦的相经历
从这以后,我再没有见过姜涛。
大学毕业后,我按照老爸老的吩咐,心无旁骛地勤奋工作,再没有想过恋的事。我想,反正还小呢,一切随缘吧!
直到26岁,我的缘分也没有出现。爸着急了,在他们的安排下,我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相。
每次相时,我都是素面朝天。我深信,能够欣赏并接受最真实、最本自己的才是我理想的对象。但在相数十次之后,我才发现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一个自命不凡的相对象甚至当着我的面说,你要是打扮一下,应该不难看。我真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。
渐渐的,我开始注意起打扮来。可每次都满怀期望,最后又憾而归。那么多次相居然没有一次是互相看眼的。说来也怪,和我相的那些,竟一个个比我还内向。我开始相信,找个像姜涛那样的还真难。
一个星期六,下午五点半。我和介绍中的优秀约在肯德基见面,为此,我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。肯德基里流涌动。我独自坐在那里,等待着这位优秀的士出现。可在拒绝了无数个端着盘子来询问座位的食客后,我彻底对这个优秀士失去了信心。他不仅约在肯德基这种嘈杂的地方,还让一个孩等了他足足半个小时才来!
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我的对面终于坐了一个戴眼镜的。个子不高,很消瘦。我问他怎么来晚了,他表竟呈惊诧状,说是跟介绍约好的六点。
随后,这个优秀的点了两个中杯可乐,一大包薯条,仅此而已。没有翅,没有圣代,没有堡,一样可以填满肚子的东西都没有!只见那子只顾低吃薯条,在整整一个小时约会里,我们总共说了十几句话。工作忙吗?嗯,忙。你是毕业留校的吗?是的。尽是废话。
我把手悄悄地伸向手机,按响了好友的键,一分钟以后,手机铃声终于响起。我立马找个理由告辞了。说再见的刹那,双方都如释重负。
一次次失败的相经历,让我痛苦不堪,可周围却没有可以理解。老说,也不看看自己的条件,差不多就行了。朋友说,你的眼光也太高了吧?甚至还有同事背后说我有病。其实谁又知道,我就是想找个看着顺眼的,可这对我来说竟如此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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